也没了光。
秦夫人恼施茵茵,但随着施茵茵的日日去侍奉,到底姑侄间也算留有情分,在韩知艺开始养胎时,消除了大半的芥蒂。
身后再也没有烦人精,秦之逸却不习惯了。
头一次对施茵茵的浓情蜜意有了些许烦闷,他脚步匆匆来到韩知艺的院子。
屋内的调笑声瞬间被压低。直至消散于唇齿间。
韩知艺向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她不允许自己输的太惨。
“你来做什么?”
被这么一问,秦之逸一时间拉不下脸。
他怔怔。
冷声道:“我有本书落这里了,怎么,你这是以为我来见你,自作多情。”
婚后生活,压抑而已痛苦。
腹中的孩子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再后来,救赎也没了。
她喝了一碗厨房送来的安胎药,腹中绞痛,还来不及惊呼,却能感觉有湿濡从身下缓缓流下。
身边丫头惊呼。连滚带爬的去寻大夫。
韩知艺疼的蜷缩在一处,脑中只有这么一句话。
——有些东西,到底是强求不来的。
——
归德侯府
魏恪这些日子情况愈发的不好,府内上上下下急的不行。
宁虞闵三天两头往这儿跑。许是感情路受挫,他看着憔悴极了。
“你看看你,整日里也不动弹,你这是混吃等死吗?”
魏恪懒得睁眼,颓废的用鼻音道一声:“嗯。”
宁虞闵简直拿他没办法。
“我实在气坏了,裴书珩那德行,那儿有我好,你说依依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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