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盲杖,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是谁告诉你的?吴永广对不对?我就知道那个赌徒不是什么好东西!”聂云念眼底爬满密密麻麻的血丝,猩红刺目,如同蛛网一般。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聂慈设下这样的局,肯定是为了将自己的丑态录制下来,继而毁掉她所拥有的一切。
聂慈缓缓摇头,“没有人把你的计划透露给我,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在那两名歹徒出现在水湾镇时,我就发现了异常。”
顿了顿,少女继续说道:“聂云念,你之所以会身败名裂,完全是就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人。”
第26章 我以我手绘锦绣(二十六)
此时此刻,聂云念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对聂慈的憎恨却已经攀至顶峰。
“聂慈,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们都是母亲的孩子,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你?你知道吗?在你出生前,身边的人就告诉我,你才是爸爸妈妈辛苦孕育的结晶,而我只是一个不受欢迎的拖油瓶,以后必须尽心尽力的待你好,才能留在聂家生活。”
“可是凭什么呢?我们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凭什么我要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而你自出生那天起就拥有了一切?难道只因为我是赌徒的女儿?我真的不甘心!”
聂云念跌坐在地上,平日里娇艳灿烂的面庞狠狠扭曲起来,翻涌着无尽的绝望。
上天为什么如此残忍?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能拿到聂慈的角膜,她就能成为《珍珠》的主演,达成自己毕生的梦想。
可惜就因为小小的一个疏忽,她没有听出来那不是吴永广的声音,便被狡诈阴险的聂慈所欺骗,
国宝级大师穿成女配 第1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