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册即可。”聂慈自顾自走上前,视线落在聂父品茗的茶盏上,看到光润幽微的釉色,便猜出这是聂老爷子在世时烧制的弄影瓷。
聂父瞳仁一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胡闹!你是疯了不成?为何要与泽生和离?”
聂父猛地冲上前,斥责了一通后,突然觉出不对,问道:“你说是因为舒棠的缘故,跟舒棠有什么关系?”
聂慈倒了杯茶,吹散袅袅热气,轻声解释:“您有所不知,当初孙泽生想求娶的是舒棠,但咱们家生出了误会,让我嫁了过去。反正舒棠与孙泽生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我又何必留在孙府碍眼?”
聂父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颜舒棠身上,他与聂母不同,即便心疼养女的身世,却不会越过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不过平时由聂母打理后宅,行事才显得偏颇。
“舒棠,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聂父语调淡漠,其中蕴着的冷意让颜舒棠慌乱不已。
她忙不迭地解释:“爹爹,事情不像姐姐说的那样,我跟孙公子并无瓜葛……”
“是吗?那你为何要取血制药?”
“我、我只是不想让姐姐受皮肉之苦,才代替你采血熬药。”颜舒棠不敢与聂父对视,垂眸望着地面上的青砖。
“即使如此,你也不必坐在孙泽生床前,一勺一勺给他喂药,难道舒棠真觉得这般亲近的举动不算越矩?”
聂家待颜舒棠堪称仁至义尽,在她懵懂年幼之际为她遮蔽风雨,她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恩将仇报,害死了原身和原身的女儿。
因此,聂慈不打算放过颜舒棠。
“我想着孙公子是姐姐的夫君
国宝级大师穿成女配 第4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