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双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舒棠,不是娘不想帮你,而是聂慈太过冷血,她、她根本不会将琼琚的秘方交给我。”
聂母脑海中浮现出聂慈淡漠的神情,觉得既无奈又无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颜舒棠倒是替她出了个主意——
“娘,就算姐姐眼里没有我这个妹妹,也没有您这个母亲,但她到底是大业的子民,抛不开孝义二字。”
“此话怎讲?”聂母不太明白养女的意思。
“只要您装作病榻缠绵的模样,必须用琼琚的秘方换取救命的良药,即使姐姐心里有千般不愿,也无法拒绝。”
聂母十月怀胎生下聂慈,其中辛苦自不必提,不求后者以命换命,似羔羊跪乳一般全心全意侍奉,但求她拿出一道瓷方,便能救下自己的生身母亲。
若是聂慈胆敢拒绝,势必会成为众人眼中不孝不悌的畜牲,为世人所不齿。
颜舒棠正是想将聂慈架在进退两难的关隘,让她无从选择,只能乖乖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聂母嘴唇颤颤,迟疑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若我装病的话,你父亲肯定请大夫前来诊治,万一被发现端倪,非但拿不到琼琚的制法,还有可能惹出乱子。”
“我们可以请信任的大夫代为诊治,只要安排得当,绝不会出问题。”
自打和离以后,聂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性情淡漠到了极点,要是不以孝道为刀,根本不能从她身上刮下肉来。
颜舒棠用力咬着舌尖,泪珠扑簌簌往下落。
看见养女红肿的眼眶,聂母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点头应允此事。
“舒棠,
国宝级大师穿成女配 第47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