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她恨极了自己当年的抛弃之举,若不是生出了什么大事,她根本不会来见自己。
心里转过这种想法,洪夫人疾步走到府门前,将颜舒棠满身泥污、形容狼狈的模样收入眼底,她忙不迭地将女子拥入怀中,哽咽着问:“棠儿,你不是待在王府吗?这是怎么回事?”
颜舒棠唇瓣紧抿成线,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还是于厉代为解释。
“夫人,赵王已经将舒棠赶出府邸,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心转意。”
颜舒棠身子颤了颤,仿佛受到了惊吓那般,于厉也不敢多言,生怕伤了她的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洪夫人将前者带进府中。
他站在原处逗留片刻,最终还是选择驾车回到先前的位置等候。
于厉折返王府时,聂家父女刚迈出门槛,聂慈行至马车跟前,抬手轻轻抚摸马匹的脖颈,感受到其激荡的气息,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等了多长时间?”
于厉恭声作答:“约莫快两个时辰。”
聂父倒是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径自上了马车,面上显出几分郁郁。
“慈儿,舒棠小时候那么乖巧,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德行,贪婪自私、狠辣下作、卑鄙无耻,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聂父脊背倚靠着车壁,半晌也没有想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