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恨毒了自己,怎会将这些东西藏于床下?
负责此案的官员看的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明白,于厉与聂慈无冤无仇,为何会生出杀念。
聂慈倒是心知肚明,她将另一件证物呈交上去,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小女子与养妹生出了龃龉,于厉爱慕养妹,这方锦帕便是后者贴身之物,若不是因养妹从中蛊惑,想必也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
于厉藏在房中的锦帕一看就有年头了,毕竟自打颜舒棠受伤以后,她再也拿不起针线,又怎么能刺绣呢?
只凭毒药和绣帕尚不能断定于厉的嫌疑,恰在此时,猎户将处于昏迷中的于厉带回京城,听闻此人身上牵扯了一桩官司,便直接把他送入衙门。
衙役在他身上搜了搜,果然从胸口处找到了款式相似的锦帕。
本案证据确凿,于厉清醒后也不知该如何辩驳,被判处谋杀的罪名,暂时押入大牢,于秋后问斩。
而颜舒棠因与于厉共谋杀人,行事恶毒,被判处流刑三千里。
颜舒棠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落得这种下场,在流放瘴江的路上,她一直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的她没有嫁给孙泽生,反而从聂慈手中拿到了弄影瓷的制法,甚至还靠着这道瓷方成为赵王明媒正娶的妻子,享尽荣华。
可她从梦中醒来后,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劳役,她双手尽废,完全使不上力气,每日都被守卫打骂,那种痛苦简直快把她逼疯了。
到了最后,颜舒棠真成了疯子,死在了她的流放之地。
聂慈醒来时,周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还夹杂着牙齿咀嚼肉类的撕咬声。
国宝级大师穿成女配 第5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