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缘故,她没过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赵月华把养女送到医院,想起杳杳含着泪的控诉,她拧了拧眉,没有像往日那般将所有的罪责推到聂慈身上,反而冷静下来,思量再三后,才按下那串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
即使聂慈是她骨血相连的女儿,但这么多年来,她们几乎没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赵月华并不了解这个孩子,甚至也不知道九天观究竟教了她什么。
是用来自保的道法,还是能戕害他人性命的邪术?
杳杳只是个普通人,若不是遭遇了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她的血肉不可能化为玉石。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赵月华语气沉郁的问:“小慈,无论如何你都是聂家的孩子,之前是妈妈不好,伤了你的心,但杳杳是无辜的,就在刚才,她的双耳变成玉石,寸寸碎裂开来,只有道法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聂慈的感知向来敏锐,她能分辨出今天的赵月华与先前不同,不再癫狂尖锐,反而能够仔细推敲因果。
可就算如此,她仍不可避免的怀疑自己。
有时候平静比癫狂更伤人。
聂慈瞥了眼身后的阵法,唇角紧抿成线。
她一直不明白,赵月华分明是原身的母亲,可在她心里,养女才是最重要的,原身根本无法与聂宁杳相提并论。难道就因为心底的那丝愧疚,她就能彻底割舍下亲缘?
聂慈曾在聂宁杳控制下,要跟聂家断绝关系,原本她还犹豫着该不该解释清楚,现在听到赵月华的话,感受到她的怀疑与试探,让聂慈对聂家夫妻最后一丝孺慕也随之消散。
师父说得对,她天生亲缘淡薄,确实不该强
国宝级大师穿成女配 第9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