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娶你……”傅深越想越愤怒。
谭瑛冷冷道“谁让你坚持了?那时我舅父还健在,没了你六安侯府,舅父自会替我出头,寻个忠厚清白人家子弟,误不了我!又何必上你家去看人白眼?什么侯府世子夫人,当我稀罕么?”
傅深怨气冲天,“你不识好歹!自从我在晋国公府园子里见过你一面后,睡里梦里忘不了你,一心一意想娶你回家!”想到自己一片深情谭瑛从未放在眼里,十分伤心。
谭瑛微笑道“然后呢?娶我回家,把我扔在一边不理不睬,要么宠爱妾侍通房,要么陪伴令堂。你娶我,是摆在家里好看的?”究竟娶回家的是妻子,还是摆设。
“我也不想的,阿瑛,我恨不得日日夜夜陪着你,”傅深很是痛苦,“可是,娘吩咐的话,我不能不听。她老人家养大我不易,我要孝顺她……”
谭瑛啼笑皆非,“谁家母亲养大儿子是容易的?又有谁家母亲会干涉到儿子儿媳房中事?傅侯爷,贵府稀奇事可真多。”实在懒得理会这人,谭瑛快步回到屋中,反手关上门,将傅深关在外面,傅深用力敲门,她好像没听见一样。
傅深抬脚想要踹门,半中间却又放下了。这会子她儿子不在身边,没了顾忌,可是威胁不到她了,即便踹开门进去,她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也不会理睬自己。傅深在门外呆呆站着,后悔了,后悔不该放走安汝绍。
当阳道。
“姐姐!”安汝绍死死抱住解语,再也不肯放手,解语又是心疼又是歉疚,好言好语哄了半天,等到安汝绍慢慢镇静下来,才让大夫给他把了脉,“没什么大事,静静养几日便可。”听得大夫这么说,解语略略放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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