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太夫人甚是喜爱一株蝴蝶兰,看了半天也看不够,说还要看上三日五日的,请贵府稍后再来接人。家母在贵府逗留不少时日,也该回家了。”
那管事嬷嬷明知接不走人,也不勉强,只陪笑央求,“见太夫人请个安。”解语微笑摇头,“不巧,太夫人正在小憩。”不许她见。管事嬷嬷央求再三,无奈之下,只好行礼告辞了。
解语绕至帘幕后,笑问端庄坐在官帽椅上的太夫人,“如何?令郎并未如您所言,即刻送回家母。”太夫人“哼”了一声,不说话。
解语也不穷追猛打,笑笑,命人带了添福、添寿过来,“好生服侍太夫人。”留下采绿看着,自和张雱出来,坐在花架子下看安汝绍跟四个小孩玩闹。
“哎,你真行,真的不用武力能把她劫来。”张雱对解语很是佩服。
“那都是你的功劳啊,”解语笑道“走到人家跟前说‘跟我走吧,我要劫持你’,是你的主意呢,这主意不错,我就照着做了。”
“你,真的走到她跟前说,我要劫持你?”张雱都有些结巴了。
解语“嗯”了一声,“我跟她说,傅深对我娘一心一意,只喜欢我娘一个人,她怒了,‘我儿子才不会那么没出息!’我就跟她打赌了。看样子,她要输了呢。”脸色越来越沮丧。
张雱奇道“她输了不好么?”解语愁眉苦脸说道“不好!我赌的是傅侯爷深爱我娘,必定不会放手;她赌的是傅侯爷至孝之人,一定会即刻放了我娘,换她回去。”
“那怎么办呢?”张雱挠头,“要是傅深真不肯放伯母,咱们还是打进去吧,我回去再跟他要兵马。”岳培今日的所作所为,极大的鼓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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