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新华呆了片刻,也就想明白了:表妹自幼倾心于自己,想必一旦听到这消息,便不惜代价要速速传过来,阻止自己的婚礼。
为什么不能等到婚礼之后?蔡新华想明白后很愤怒。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表妹,你只要再等上一天半天的再说,我已拜过堂成过亲,解语再也跑不掉了!
此后蔡新华便不愿再与蒲氏相处,先是买了几名美婢,后来索性进京捐官。此时蒲氏辛辛苦苦追了过来,蔡新华还是忿忿,“为什么不能等上一日半日的?”
蒲氏也是忿忿:等什么?等到你们两个拜了堂成了亲,往后既使能休了她,我再嫁进来也成了继室!我好好的女孩儿家,为什么不做原配做继室,傻了不成。
蒲氏滴下眼泪,推心置腹的跟蔡新华说道“不是我小家子气不容人,实在是安家这头亲事,万万做不得!夫君,你可知安瓒究竟犯的什么案子?说出来吓坏人。”蒲氏泪眼迷蒙的看着自家风神俊秀的夫婿,心中得意想到,哼,若是知道安瓒犯的什么案子,看你还敢不敢想娶那个安解语。
☆、47
“我管他犯的是什么案子?”蔡新华恼怒的叫道“他的案子轻,我也救不出来;他的案子重,也跟一个被卖为婢妾的闺女无甚干系!”女人嫉妒起来真可怕,这蒲氏向来也不是个有眼光有见识的,如今竟连牵涉到诏狱的案子都知道原由了。
蒲氏瞪大眼睛,带着哭腔跟他对着叫,“你懂什么?外人都说他得罪了杨首辅,其实他是触怒了圣上!”这男人空有幅好皮囊,却没般不知道轻重,这般没成算。安瓒都已经入了诏狱,他还想娶安解语,这不是往家里引祸水么。
蔡新华连
第8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