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勿欺也,而犯之。”安瓒正是这么做的。
岳霆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下去。抬起头,解语身披黑色斗蓬静静立在不远处,肤色似千年冰雪一般白皙晶莹。无忌还是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可她总是和无忌在一起!岳霆心中一阵迷惘。
张一跃而起,“哎,你怎么出来了?冷不冷?莫冻着你。”解下自己的狐皮斗蓬,裹在解语身上,口中抱怨着,“这儿风很大,你出来作什么?”
解语温柔笑笑,“你出来很久了,担心你。”声音也很温柔。岳霆心钝钝的疼,木木的起身,上了马,“无忌,凡事小心。”沙哑着嗓子扔下一句话,岳霆纵马回京。
她本该是侯府嫡女,她本该是侯府嫡女……岳霆疯狂的打马奔跑,疯狂的想着,不知不觉间眼泪流了一脸。
“哎,咱们陪伯父多住几天吧?”张提议。这人是劫出来了,锦衣卫也灰溜溜的回京了。可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还是等事情完全平息了,才能放心。
“好啊,”解语笑吟吟点头,“这寺庙风景很好,咱们便多住几天。”老爹还睡着呢,等他醒了,不知会如何?若他迂腐了,愚忠了,可要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63
张、解语回到悯慈寺,先拜见了主持方丈,“多谢大师慈悲为怀。”方丈须发皆白,慈眉善目,“沈居士当年对我有活命之恩,些须小事,不足挂齿。”不过是帮忙藏个人,这有什么。
二人再三道谢后,辞了方丈出来,穿过梅林,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子。这小院子在寺院最后面,再往外是一座山林,这小院子原来是洒扫寺院做粗使的僧人所居之处,院中散乱放着扫帚等物,看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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