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心中念叼着“怎么还不走,怎么还不走?”一直等到张雱依依不舍的告别解语走了,她才松了口气,忙忙的出来接着解语,陪笑说道“姑娘早些歇着罢。”手脚麻利的服侍解语睡下,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第二天张雱从大门进来拜见安瓒、谭瑛,行礼寒暄之后,规规矩矩坐下来叙话。“这些珍珠、貂皮,还有千年人参,是孝敬伯父伯母的”殷勤送上辽东特产。中午安瓒留他用酒饭,饭后二人又下了两盘棋,喝了壶茶,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分,他又在安家用了晚饭,方才离开。
安瓒待他一向和气,谭瑛看他也顺眼了不少,“这孩子比先前稳重了,”晚上只有夫妻二人时,谭瑛满意说道“从前满脸稚气,如今可好多了。”谈吐举止都大不相同,像个大人了。
“无忌这孩子天性淳朴,福泽深厚。”安瓒和张雱说了大半天话,对张雱越来越喜欢,“更难得是对解语一心一意。只等靖宁侯回京,他便会央媒来提亲。说起来两个孩子都不小了,阿瑛,解语的嫁妆也该慢慢准备起来。”
“是,嫁妆是该早早备下。”谭瑛虽点头答应,却还是有些可惜,“无忌这孩子千好万好,只除了他是外室子。”到底出身是一个污点,不光彩。
安瓒微笑道“若他不是外室子,哪能祖母尚在,便自己单门独户居住的?阿瑛,解语嫁了他后没有婆婆管束,何等自在;又和咱们只隔着一道墙,若是想闺女了,随时能过去看。”女儿嫁到邻舍,这是多好的事。
谭瑛自己是吃够了婆婆的苦,听到“没有婆婆管束”这话,深以为然,“无忌这孩子是个好的,又和咱们家有缘份。解语这头亲事很是妥贴,无一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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