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孕的谭瑛,不就是要害解语么。这样骇人听闻的事竟想一笔勾销,也不知傅深到底是什么脑子。难不成因为她是你亲娘,杀人放火都是有理的?
“我是个记仇的人”,傅深打了个冷战,莫弄到女儿不认自己!“爹只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傅深打个哈哈,指着墙上一副画说道“这画有意境,狠好。爹还放有山谷散人一副山水图,赶明儿送了给你。”
解语气闷的看了他一会儿。“我家去给您单收拾出一个院子,您想看我便到我家去。坐会子也成,住上几日也成,都随您。”甭再上安家来了。您来这儿,不是让谭瑛为难么。这是个什么时代,前夫时不时的不请自来,安家还过日子不过。
傅深还要开口说些什么,解语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我的家我自然能做主,您只管放心。”傅深渐渐的眉开眼笑,解语就是解语,看看这话说得,多有气势!
“这傻小子若敢欺负你,只管告诉爹,爹替你教训他!”临分别,张雱和解语一起送傅深出去,傅深很豪迈的说道。
解语轻轻叹了口气,“好,我记着了。”不管怎么说,也算一片好心罢。“有闲情逸致的时候您过来,让他陪您下棋。”二人一直送到大门前,张雱亲自替傅深牵过马匹。
看着傅深远去的背影,解语心绪十分复杂,“无忌,你说他儿子女儿一大堆,为什么总惦记我呢?”六安侯府可是人丁兴旺。
“他那一堆儿子女儿加起来,也及不上你一根手指头。”张雱自然而然说道。那个傅子济很没用,被自己随手一扔便挂到树上去了;那个傅大小姐更别提了,庸脂俗粉,给解语提鞋也不配。
“这便叫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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