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乘凉,对身旁女儿责怪的眼光视而不见。
“国难当头,你忍心不管不顾?”少女义正辞严。
“我俞声为国征战二十几年,我三个儿子,两个儿子在战场上送了命。”原蓟辽总督俞声沉声道“结果呢?刚刚凯旋回京,就被下了大狱,若不是阮大帅仗义执言,险些送掉性命。”
少女想到战场上送命的兄长,看着眼前狱中险些送命的父亲,心酸起来。
俞声讽刺的笑笑,“圣上不是宠信平阳侯吗?就让平阳侯为圣上靖边,不是很好?”皇帝耳根了软,听信平阳侯的谗言,要置大将于死地;阮大帅力为辩白,最后自己虽保住性命却被撤职;如今到了打硬仗的时候又想起用,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京西阮府。阮夫人心疼的扶住丈夫,“刚刚好了些,又想下床,万一再加重了可如何是好?”
“我实是放心不下。”阮大猷已是五十多岁年纪,却依旧雄心不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身为军人不能报效国家,活着有何意思。”
“那也要先养好身体。”阮夫人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拖着病体去打仗,怕是没到宣府人就垮了,徒然挫伤三军锐气。”
阮大猷恨恨的拍打自己,“这不中用的身子,偏偏这紧急当口犯了旧疾。”
“大同有杜礼,宁夏有杜义,你就放心吧。”阮夫人安慰道。
“就是因为有他们,我才不放心。”阮大猷又急又怒,“这两只蠢猪,不知要连累死我天朝多少兵士。”
阮夫人淡淡道“人家是吴王小舅子,圣上信重的平阳侯、平川侯,天下是圣上的天下,圣上都放心,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长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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