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这话说得风趣,孟夫人撑不住笑了,“听听这话说的!你家还陪送不起姑娘了?”
“可不是嘛。”钟氏也笑了出来。
二人说笑了一会儿。孟夫人心中直犯酸。自家是嫡支嫡派,何等尊贵;在泰安老家,孟赉这样的旁支只能依附着嫡支过日子,有和嫡支不亲近的,日子过得和普通老百姓也差不太多。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不起眼儿的旁支中,竟出了孟赉这位探花郎,又娶了侯府嫡女,如今日子过得真是有声有色,丝毫不逊于嫡支。
孟赉自己是礼部侍郎,三品文官,指不定哪天就能入阁,至少也会是一部尚书;两个嫡子,一个是传胪出身,现在翰林院任侍讲,为太子讲经,很受器重;一个是宫中侍卫,机灵圆融,甚得上司赏识,和他哥哥一样前途无量;女儿们一个个也嫁得很好,不是嫁入侯府,就是嫁入尚书府。唉,时也运也命也,孟赉注定是要飞黄腾达的。
眼前这位孟赉的妻子,虽性情有些天真,到底是出身豪门,交际应酬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孟夫人轻笑道“离开京城这些年,人竟是土了,回来看见什么都觉得大开眼界。像平北侯这般人物,年纪轻轻做到二品大员,又是自己开府无拘无束,京中多少人家想嫁女儿给他,他却偏偏认准了咱孟家女儿。孟家女儿要十八岁后才出阁,他便愿意等。真也是个痴心男子。也亏得他圣眷正隆,听说圣上亲自开口,阿赉才答应让五侄女十八岁生辰那日出嫁?咱孟家女儿可真是金贵。”
钟氏本是对这头亲事不满意,但也只是不满意而已,若说让她使出什么招数去破坏,她是不会的。如今亲事已定,葛首辅夫妇做的大媒,圣上亲自开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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