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简直如绞肉机一般,不断吞噬着两方将士的性命。
尉迟傲天却越战越勇,他浑身浴血,仿佛一个血人。
“兰逵启,想要我的命,怎么不自己过来拿!”尉迟傲天放声大笑。
“大王!我军已死伤过半,退回城里再说吧!”一名西兴将领身中数箭,他拉住兰逵启的马缰苦劝道:“漠北军步卒已经赶到,万一被他们围住,想走也走不了了。”
兰逵启举目望去,漠北军士气旺盛越战越勇,而西兴军死伤过半,最开始的一股热情已经消散,一败涂地。
“走!回城!”兰逵启不甘的看了看尉迟傲天的方向,拨马向城内退去。
西兴军早已无战意,一听鸣金,立刻潮水一般脱离战斗,向城内逃去。
“不必追击。”尉迟傲天下令:“让火炮营上前,先请兰逵启吃几口热的。”
此时漠北军的步卒带着火炮已经赶到,尉迟傲天带着骑兵退到火炮之后,没一会儿,数十门火炮发出雷鸣般的巨响,一颗颗沉重的炮弹砸向潮水般败退的西兴骑兵。
西兴人才刚撤到城下,头顶上的炮弹便如天罚一般落下,炮弹炸开,成片的西兴骑士受到波及,残肢碎肉漫天飞舞,受惊的战马疯狂嘶叫。
“大王小心!”一枚炮弹在兰逵启附近炸响,他身旁的亲兵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去,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
等到硝烟过去,离他们最近的一名西兴将领疯狂的打马过来,他搬开亲兵的尸体找到了被战马压在身下的兰逵启。
此时的兰逵启被炮弹炸伤,浑身无一处肌肤完好,尤其是右腿,已经露出白森森的腿骨,上面耷拉着鲜血淋漓的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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