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痛苦至极。
“滚开!”姜太后怒踹一脚,直接踹在了阳公公心窝上。
无限的悔恨从心头升起,她对着阳公公怒吼道:“给哀家滚,哀家再也不想见到你!”
疼痛从胸口处传来,姜太后这一脚踢得不轻,阳公公的口腔里渗出血腥味。他生出沟壑的脸上布满泪痕,深看了姜太后一眼,便起身缓缓退了出去。
凄风苦雨中的凤祥宫,又只剩了姜太后一个人。
“想不到那个让哀家恨了一辈子,也斗了一辈子的人,竟然会是哀家的亲生儿子!”
造化弄人,她嘲弄般的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转为狂笑,又转为大叫,最后是嚎啕大哭。终于,在这哭与笑的交杂中,她心中的最后一根弦猝然崩断。
……
自那个雨夜后,姜太后似乎失去了理智,时常又哭又笑,白天蜷缩在某个角落发愣,一入夜,则用锤子将凤祥宫的窗户一扇扇钉死。
她一边锤木板,一边喃喃:“毛毛,娘对不起你……”
雨水打在窗纸上,电闪雷鸣中,她不禁回想起了那个雨天,她将毛毛推倒在地,逼他向自己下跪,他站起来不肯跪拜又推倒他,还让宫人摁紧他。
当时那孩子双膝全磨破了,雨水混着血水,却不肯服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冷雨浸透他的衣裳,冻得他嘴唇发紫,也不皱一下眉头,说一句求饶的话。
见他如此硬气,她心头更加痛恨,时常无缘无故派人鞭打他,还在冬天将他丢在积雪极深的宫道上罚站。他生出冻疮,回去后便发了一场高烧,她却阻止御医前去诊治,恨不得他就这么病死在自己的宫室里。
幸好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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