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脓血而且不仅没愈合,还已经溃烂到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兰逵启解释:“回去后恶化了一些,不疼,不要担心我。”
“你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端木玑薇的眼泪再也压抑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
兰逵启安慰她:“玑薇不难过,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早该和我的西兴一起灭亡,苟延残喘最后留一口气,也只是放心不下你和孩子,你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惦念。”见她哭的更伤心了,只能安慰道:“不哭,我答应你,只要我能活着走出这里,就带你寻一个春暖花开的村子隐居,我们一家人长相厮守,不离不弃一辈子可好?”
得了男人这句话,端木玑薇才稍感平静,点头说好,兰逵启怕她再难过,赶忙穿好了靴子。
两人紧紧相依着,又说了一些儿女情长的话,好像那些话总是说不完的,许久后,眼见天将破晓了,端木玑薇依依不舍的看着兰逵启,直到男人嘱咐她快走,回去小心些,听到狱卒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她才一步一回头的流着泪离开。
……
清晨的第一缕光穿破黑暗的时候,一名宫廷官吏领着几个狱卒走进了牢门,为首的宣读了尉迟傲天决定用最残忍的极刑处死兰逵启的诏书。
于是,还是几日前执行石刑的刑场,还是一个乌云密布的早上,在满城围观人群的目光中,这位昔日英勇高贵的西兴王被狱卒牢牢绑上了刑架。
执刑官先给兰逵启灌了一大碗草药,防止他还未尝到足够的痛苦就死掉,不足以平民愤,见他身上烂开的伤口往下淌血,一并给伤口做止血处理,还往他残损的手掌上涂了药,用白色绷带包扎了一番。
第3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