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祭司对林瑶意味着什么,那位恶贯满盈的大祭司死后连灵位都不配放在圣殿里,林瑶怎么会肯向他下跪?
可是,林瑶竟真的跪下了,当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面,就连大殿内的烛火似乎也微微颤了颤。
“我跪的不是前任大祭司,我跪的是你父亲。”林瑶背对着狗剩,可她的声音却明显颤得厉害,眼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洒在大殿的青砖上,把烛光衬得氤氲而圣洁。
林瑶仰头看向面前的空白,似乎看到和蔼的老猎人在向自己走来,他牵着儿子的手,交付到林瑶的手里,细心的嘱托着,这影子一点点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我对不起你的父亲,他是那么正直、善良,可我……”林瑶哽咽道:“我没能教会你和他一样的堂堂正正。”
“干娘……”狗剩的嗓子有些发紧,他一向满不在乎的眼里终于多了一丝愧疚。
“砰。”一个包袱被林瑶扔到了狗剩面前,落出片片发黄的信纸碎片和一些破布。
而当狗剩看到那块玉佩时,他的心慌了,他下意识的抓起玉佩想要把它藏起来,可伸出手到一半才醒悟过来,一切都已经败露。
“干娘,你说的没错,她是我杀的,玉牌也是我抢走的。”狗剩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为什么?”林瑶转过身,脸上已满是泪水,“珈霓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该死!”狗剩握紧了拳头,眼中戾气一闪而过,寒声道:“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该死!”
“你的秘密?她说……你不像个孩子。”林瑶颤声道。
“没错!她说的没错!我压根不是什么孩子。”林瑶的话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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