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男人瞥向他。
洛祈沉默着蹲下身把地上的包捡起,对于耳边的那些嘲讽他充耳不闻。
一样一样把四散的东西重新塞进包里,却在伸出手去捡一支滚远的笔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脚。
洛祈的手一顿,他抬起头去看,却在撞进那一双没有感情的眸子时,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余,余初。”他迅速将地上的包拿起站起身。
“洛祈,长本事了啊。”余初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洛祈的身子一僵。
他抓着背包带子的手攥紧,修长的指节开始泛白。
看了眼他手腕上那明显的擦破皮的红,接着余初突然就笑出了声。
她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在笑什么,只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事,都比不过今天这一件让她生气至此。
余初走到刚刚笑得最开心的端木丛面前,接着抬手就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提了起来。
动作间想起以前队里有个指挥曾说,暴虐两个字是刻在每一个机甲单兵的骨子里的。
当初她觉得自己不在其中。
可是今天,当看着眼前这人因为痛苦害怕而不停挣扎以至于脸都憋得通红,而自己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时,余初明白,自己和其他的作战单兵,并没有任何不同。
他们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野蛮,暴虐。
而今天。
她随手将人甩出去,刚要抬脚,身后却有人突然从后面拉住她。
“余初,”反应过来的洛祈此刻表情惊慌,“单兵不可以对醒灵师动手,会被退学的。”
余初转过头静静看着他。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