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想要逃走或者反抗的,到最后,都会被那些恶魔折磨得神志不清,彻底歇了那样的心思。
且在这肮脏之中,没有实验体能自杀成功,也不敢,因为一旦被发现,下场一定会比死亡更加可怕。
年幼的顾白经常会在手术台上听到隔壁区域里传来的各种求饶的哭泣声,夹杂着震怒的吼骂,零零碎碎的铁链声和撞击声。
那时的他身体受尽了摧残,可就在药效发挥作用的恍惚之中,他也从那些凌乱不一的话语里勾勒出了一个跟现在身处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似若梦里的美好世界。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
他没做过关于外面的世界的梦,他的梦里,只要没有那些让人几近于崩溃,每一次新的注射都仿佛一次地狱洗礼般的针剂,就已经很甜美了。
可事实上他时常沉溺于水里。
求生不得,死亦不到。
一直到他七岁那年,一管跟以往的针剂没多大差别,却在注射完的那一秒险些要了他命的改良剂出现。
那一次,是过分长久的疼痛,几乎将他的神经完全摧毁,顾白也不知道那时的他怎么就没有借着那次的机会痛死过去。
再度醒来睁开眼,眼前还是那片看不见希望的地狱,而自己,还要继续承受循环往复的痛苦与折磨。
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体,从七岁,变回到了原来三岁时候的样子。
研究所里的负责人,那个死老头,这是顾白之前听到偶尔抱怨的下属们这么称呼的。
他好像对于这次试验带来的效果很高兴,神情一度癫狂,包括周围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下属们眼里也都闪着疯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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