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说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师父她没有错!”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钟长岭怒吼打断,“是我的错,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笑声响起。
无数辨不清音色的笑在空茫茫一片的黑暗中回荡,似乎在嘲笑,又像是怜悯。钟长岭分不清有多少人在笑,又有多少人沉默,他抿紧了唇,忽然意识到了自己长久以来忽视的一个问题——宗门内,竟有这么多人对他师父有敌意吗?
他一直面对着笑脸,耳里听到的都是天玑真人如何受敬仰爱戴如何被弟子们濡慕的话,暗地里,竟有这么多人讨厌她吗?
那一张张看不清的脸,会是谁的?他们会不会是自己曾经见过的某个师兄师姐?会不会曾经也在一起夸赞过漆吴山?
钟长岭不得而知。
又是一阵闹哄哄的讨论,将他越说越邪恶,好似他进入宗门就是巫族最大的阴谋,他是巫族的探子云云。到最后,他们终于开始决定进行决议。
那本书哗啦啦作响,不断翻阅,金色字符从书中飘出,一行又一行,细数钟长岭犯下的罪过。
“日杖三百,共一月……”
“后押送冰霜谷内,风刑一个月……”
还未列举完,忽地,不知何处,传来轻轻三声叩门响。那本书顿住,昏暗大殿亦静默一瞬。
紧接着,身后开出一条光芒大道来,从大门口直通往跪坐在地的少年。后者抬手遮住眼前刺眼的光,扭头看去。
指缝里,大门口走来的女子,何其熟悉?
钟长岭喃喃道:“师父?”
万鹤笙缓缓步入正堂。
她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