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厢房内,冼尘百感交集。
虞知微却并未如自己所说那样离开。
她这几日不算太低调,但虞知微并不是为了太虚门而暴露的行踪。
她在赌,赌那个人的出现。
巫族的消息传得愈来愈烈,早就传遍了凡人城池,除非有大能狠下心来一招覆盖整片南洲的清除记忆的法术,否则根本无法遏制流言的传播。
凡人对修仙者心存敬畏,对从未谋面的巫族就不客气了,听说巫族还潜入了一户人家,把那户人家临产的夫人杀了,肚里的孩子都挖走了,实在可恨。
一道白衣身影站在那户门前犹挂白帘的宅院前,看了很久,他神色淡漠,通身气质冰冷如剑,可这样一个人物,来来往往的凡人们却没有多看一眼。
那道白色身影消失了。
冼尘失魂落魄地回到太虚门,他还要注意强打起精神不见人发现,好在一路上没碰着什么人,一回到落英山,他便把自己关在了师父曾经居住的落英阁。
整个宗门的大阵都是万鹤笙布下的,她的神识轻易能够覆盖整个太虚门,冼尘几次出入她看在眼里,对方身上沾染的些许魔气也被她轻易洗去,不叫人发现。
这段时日,魔神残魂时睡时醒,他在沟通自己剩余残肢,以好让人取回来。
万鹤笙只做不知,依旧忙着太虚门一应事务,闲暇时去探望仍旧昏睡的宗主,并与守在妄空山巅的赤练仙君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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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月宗。
月荼以瞳术迷惑裴晟,他并未让对方做什么难以办到的事儿,不过是借他之手,在泉底放置了一方传送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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