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必须关在此处。对于教义单一的伽罗圣教而言,异端教义无异于撬动圣教基石。
他既得知了原因,剩下事情便不急,从这一端扫到另一端,渐渐的,离所坨罗越来越近。
有几滴血落在地板上,罗睺便蹲下身去,湿布不断擦拭,将干涸血迹擦去。他似乎没看见痛苦挣扎的所坨罗似的,只平静地将地面扫干净。
“罗睺,你怎么还在扫地?”所坨罗不认罪,他继续笑道,“听闻你曾度化九十九位恶人,你觉得,我是不是恶人?”
罗睺并不理他。
事实上,当所坨罗和他对视一眼后,他的魂魄就注定成为了万鹤笙的附属品。
“罗睺,你敢不敢度我?”所坨罗大笑不止。
刑罚长老怒斥:“自身罪过,若你不愿认罪,谁也度不了你。”
一张刑令下来,所坨罗要在这儿受火刑足足四十九日。
第二日,罗睺依旧来打扫。
所坨罗闲着无聊,与他搭话,尽管总是他说上十七八句,对方才说一句,可他依旧乐此不疲。
“罗睺,你光扫这一层吗?”所坨罗懒洋洋问,“其他层你怎么不扫?”
回答他的,是扫帚在地面摩擦出的沙沙声。
“我知道你,我听说,你以前也做过不少恶事,你为什么会悔过?”
“你和我是一路人,我看得出来,你不必骗我。”
“若我修的欢喜禅错了,那圣教的教义也错了。”
“既说大道千条,又说众生平等,为何不让我修我的欢喜禅?生时苦修换来来世极乐,不如此生享乐,只求今生,不求来世……”
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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