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紧张。
魔修兵将们冷笑。
若非虞知微约束他们甚严,功法又重修过,不必再以人的肉.身或魂魄修炼,他们早就大开杀戒了。
真想不到,他们还有被请上席的一天。
客人陆续到齐,谁也不敢不卖太虚门面子,在这时候拿乔。
在别的宗派面前还能掩饰一二,在太虚门,尤其是万鹤笙面前,若还要装作自己门派的“圣物”未失窃,实在可笑。
其他人不知原由,各自试探,还未等他们试探出个结果,大典的主人缓缓入场。
万鹤笙向来不喜铺张,特殊时刻也庄重不少。一袭如夜色般深邃的长袍,上缀星星点点月华之力,织就如晚空夜幕。
在她身前,是多日不出现在人前的姜月明。
万鹤笙特地摘了几片千雪娇花瓣,并莲藕莲子等,让他服下,好多撑一会儿。是以他现在看上去气色还不错,即便直面虞知微,也并无异样,冷冷淡淡一颔首,权当对过去近千年师徒时日的道别。
体内魔气叫嚣着,要让她撕碎这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她尽快取回最后那双眼睛,只有得到了眼睛,他才能找到心脏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虞知微手背瞬间绷紧。
在外人看来,她便是心情不畅,却又强装无事地注视着自己曾经的师父把宗门权柄交给另一人。
抛去一系列繁琐的让诸位来宾各自相识的必要环节。仪式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得有些过分。太虚门一位太上长老先行出席,叙说姜月明担任宗主以来所做的一系列大事,对门派诸多贡献等,一些曾为门派不为外人所知的机密也同样翻了出来,一并撰写他本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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