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的难舍难分,乍一看不分上下,然而再仔细一瞧,便能发现万鹤笙几乎完全压制住了那位魔尊。
似乎还觉得刺激得不够,万鹤笙掌心光芒汇聚,那柄长长的镰刀在她手中逐渐缩短,一点点变成了她曾经折断的那柄剑。
虞知微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曾经因为师妹同自己一样练剑,且对方进益飞快而心绪不宁。后来……后来,万鹤笙就把自己的剑折断了,再不用剑。
万鹤笙提起长剑,目光淡淡:“魔尊,继续?”
虞知微咬牙:“继续便继续,你当本座怕你不成?”说罢,提起剑,缓缓闭眼,长剑如臂指使,立在身前。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从她面上散开,天地似乎都为之安静下来,她身上带来的、才从邬陶身上挖下的,那些地方散发的魔气勾动上天惊雷,然而连轰鸣的雷声似乎都是安静的。
像是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顾辞酒曾教过她不少独门剑法,他将自己一生所学都毫无保留的尽数交到了她身上。虞知微这一招,便是从未用过的一式,与她法器名相称,名为破道。
万鹤笙仍旧静静地看着她,甚至并不出手,而是让她停在原地。四周隐约嘈杂声响都安静下来,她们的打斗对周遭破坏性并不大,妄空山巅的宫殿依旧完好无损。然而她俩又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灵力与魔气在宫殿周围肆虐,不让任何人接近。
夺舍之术,快要成功了。
其余旁观者心惊肉跳,他们已经不确定万鹤笙特意请这位魔头来,是特地为了让对方身陨在此,还是因为意外而混战。但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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