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灵便,不像之前在宫中,听到了不少来自外界的传闻。
传言,这段时日实在不太平,圣月宗掌门死了,他名下弟子月荼被推上掌门之位。
而那名叫月荼的弟子,刚登上掌门之位,就立刻对万象门示好。
又比如,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太虚门天玑真人继任宗主,老宗主不知是不是陨落了,总之,没有在大典上现身。魔尊也出乎意料地没有闹事,似乎和太虚门达成了什么共识。
闲聊的弟子们越说越害怕,不光是他,听者也觉得有一股寒气,自脚底冒上来,直蹿脊背。
这么多宗派,掌门全都死了,换了新人。现在,他们伽罗圣教的教主也……但凡长了眼睛,都能察觉不对。
“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做什么手脚?”
“可是,就算一个宗门能做手脚,总不可能影响到其他几个门派吧?”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总不可能,每个门派都被做了手脚?
那孩童听了也觉得有些胆寒,今生的事态发展与前世完全不一样,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会有哪些人死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斗中。
的确是暗斗,自始至终这几个门派就没有真正打起来——至少他死前没有,但遭到波及的人却越来越多,意外陨落的人同样增多。那段时间,人人自危,谁都不敢保证下一个死的是不是自己。
他想起自己上一世的死,垂头丧气往回走,忽地周围人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似的拼命往一个方向跑,抬头一看,天上不少飞舟也往一个地方去。
怎么回事?
他呆呆地看着天际,强大神识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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