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杨,现在就喊上清之了,哎呦喂,这手劲才就那么大啊。
找了何大夫看了说身上的伤问题不大,江昭慈回床上躺着休息会儿,睡梦中感觉脸开始发烫,嘴唇很干,咽口水喉咙都痛得不行。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这洞里里不停地有人进出,额头上有冰冰凉凉的东西,隐隐约约听见江妈和何大夫交谈。
“她这是受到惊吓后,又着凉才会烧起来,这段时间也一直没好好休息,发完热后,多养几天,就会好起来的,不是什么大事,江娘子,切勿担心。”
到后来,她就完全的睡死过去。
这一次发烧持续了好几天才好,头两天,江昭慈根本没力气下床,浑身乏力,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胀痛,到后面她才开始慢慢恢复正常的作息。
折腾了好几天,原本就不怎么胖的脸,瘦了一圈,显得眼睛更大了。
江昭慈磨蹭着从床上起来,踢踏着拖鞋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江爸看见她出来,半是埋怨,半是关心的说,“这几天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去山上了,你这一发烧,好悬没给我们吓出好歹来,还是多亏了人家何大夫。”
她低着头在那里看着脚尖,听完了几个人轮流的唠叨,才得以走出山洞的大门,看着远处的房子,江昭慈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才四五天没有出门看过,乍一看这房子的外轮廓,该有的墙壁和屋顶都已经建造的差不多。
慢慢迈着步子往那边走,阁楼的墙壁是用卧砖的方式砌成的,只有三面完成了,还有一面,江伯正在调砌墙的材料。
墙体左右两面也留出了相应大小窗的位置。
地砖倒是全采用打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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