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飞”,用金石介壳等药物,能浮在水面上的,反复研磨后,粉末的粗细不同,有的飘在水上,有的会沉下去,捞出后,就可得到很细的粉末。”
“还有加热、酒溶冷凝等工序,制药可难着呢,小郎君,你要不要跟我学医呀?”
何大夫就是随口一问,他也不指望这么点大的孩子,就能想清楚以后做什么。
可杨清安却很认真的板着小脸点头,声音小却坚定,“何大夫,我知道当大夫是要治病救人的,我想跟你学。”
他来荒岛前经常做噩梦,碍于他的父母,何大夫也不能过来帮他治病,可来到荒岛上以后,是何大夫细心照顾他,治好了他额头上的伤,也治愈了他的头痛。
杨清安是真心把何大夫当成爷爷,也真的很想要学医,想让跟自己一样的小朋友,都从噩梦中抽离出来。
“哈哈哈,难得小郎君不优柔寡断,我便将这身本领都传授给你。”
站在门外的江昭慈没有进去打扰师徒二人,转身回去,原来孩子早早的就规划了以后的路,可真好。
…
何大夫的制药手段越发的熟练,一盒盒成型的粒剂、浓缩丸、微丸放置在案头上,每种药都要取出来一盒,送到官府专门的检测机构中。
“这就是送来的新药,托楚家的关系开在熟药惠民局旁边的那家药房做的?”
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古稀老人,声如洪钟,嗅着用退烧树叶子制成的微丸,眉头紧皱。
跟他有一样动作的是乾明寺的圆悟方丈,若论起制药来,在座的这些六七十岁的大夫,没一个比的上他的。
“制药的大夫手法一般,微丸做的还
第14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