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止住了。
李玄寂的身量高硕异于常人,而谢云嫣又格外娇小玲珑,拎在他手里,真的就如同捏着一只鸡崽,小小的一团。
就这么直接拎着进了燕王府。
跨过大门后,李玄寂松开了手,把谢云嫣丢了下来:转而对迎接上来的管家道:“去把赵子默叫来,把这个……”他指了指谢云嫣,冷冷地道,“快点领走。”
谢云嫣不敢再哭出声,扁着嘴巴,咬着帕子,眼泪叭嗒叭嗒地掉。
更委屈了,她生气地瞪着李玄寂。
但这么一个娇娇怯怯的女孩儿,她自己觉得凶巴巴的眼神,其实看过去是软乎乎、毛绒绒的。
这让李玄寂想起了他年幼时曾经在园子里捡到过一只小雏鸟,也是和这差不多的模样,瞪着湿漉漉、黑溜溜的眼睛朝他唧唧乱叫,那时他伸出手去,它就跳到了他的手心里,蹭着打滚。
后来呢?哦,对了,无论他如何细心照顾,那只小雏鸟第二天还是死了,身躯冰冷。
彩云易散琉璃脆,太过娇弱的东西令人不安,还是需要远离为好。
李玄寂看了谢云嫣一眼,果断地转身走了。
身后果然又传来了“嘤嘤嘤”的哭泣声。
李玄寂并不理会,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进了房,拂芳迎了上来,无需李玄寂出声,她熟练地服侍着李玄寂脱了发冠,换了一身轻软的衣袍,然后吩咐小丫鬟奉上了新沏的敬亭绿雪茶。
李玄寂口味清淡,他喝茶,不煎不煮,不添香料,只以兰溪石下水沸开,浇注茶叶,取其甘醇微苦之意。
拂芳本是宫人,从小就服侍阮贵妃,主仆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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