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嫣一本正经地道:“您有所不知,这几年,我一直跟着圆晦师父学习佛法、梵文和各类古籍,算是他老人家的半个弟子,这师兄喊得是名正言顺,一点不掺水。”
李玄寂哂然:“圆晦是世外之人,久已不问尘事,哪来的闲情逸致教你这些?”
谢云嫣笑嘻嘻的:“原先是因为寺里的日子太过无聊,我想去藏经阁看书,但圆晦师父说我不是佛门中人,不得入内,我对他说,我生有大智慧,与佛祖有缘,他自然是不信的,我就和他打了个赌。”
果然是谢鹤林的孙女,连行事风范都如出一辙。
当年谢鹤林想要诓骗李玄寂,跑到燕王府去,对他道:“小世子,我得了一样极有趣的新鲜物件,你要不要和我玩个射覆?若赢了,这物件就送你,若输了,我换一样东西送你,横竖你都不亏的。”
彼时李玄寂年幼,好奇且好胜,赌了,结果惨败。
谢鹤林要送的另一样东西实在棘手,李玄寂死活不敢接,老头子生气了,跳着脚和他理论,最后还是老父亲李敢出面,把那无赖老头赶出燕王府去了。
那个时候,老头子神态就和眼前的谢云嫣仿佛相似,都是姓谢的,一个模样,贼溜溜。
李玄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赌了什么?射覆吗?”
“咦?”贼溜溜的谢云嫣把眼睛睁得圆圆的,“您怎么猜到的?”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若有小尾巴,大约又要拿出来摇一摇了:“对啦,就是射覆,这是我爹教的,说是我爷爷独门绝技,我玩得可顺溜了,我告诉圆晦师父,是佛祖在冥冥之中提点,所以我才十猜十中,师父被我唬住了,欣然收我做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