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身上骇人的杀气。
谢云嫣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我中、中、中了……那个啥、啥?”
“催.情.药。”迟太医好心地给她提了一句。
谢云嫣的脸红得差点要滴出血来:“我听得见,求您小声点儿。”
李玄寂的语气冷得几乎要凝结成冰:“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
谢云嫣不顾害羞,定了定心神,把前头发生的事情捡要紧的说了下,譬如皇后如何召唤她进宫、温昭仪如何哄她喝酒,及至喝醉了被扶到内室,险些和一个男人遇上。
她越到后面声音越低:“我恍惚听得人叫‘楚王’,当时我情态不堪,若和这个楚王打了照面,恐怕举止失礼,引来贵人降罪,我只好从窗子跳出去跑了。”
李玄寂听到此际,严厉地斥道:“好好的一个女儿家,不学好,学什么翻窗,下回再见你翻窗,腿打断。”
谢云嫣倒抽一口冷气,立即把嘴巴闭紧了。
李玄寂余怒未息,他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中森冷的意味叫人不寒而栗:“王皇后、温昭仪,嗯,很好,我知道了。”
谢云嫣和迟太医一起打了个哆嗦。
大夏天,这里怪冷的,瘆得慌。
迟太医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急急转了个话题:“小姑娘定力很好,一般人那种关口上都是意乱情迷、不能自持,你还能冷静自若,连窗子都跳得,有魄力,不得了。”
谢云嫣很委屈,说起这个就有点泪汪汪:“我为了忍着,把舌头都咬破了,现在还疼得要命。”
因为舌头破了,小姑娘说话的时候就像口里含着糖,说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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