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残香, 皆已经冷了。
谢云嫣搬了两个蒲团过来,摆好:“山寺简陋, 您将就着些, 且先坐。”
李玄寂踌躇了一下。
谢云嫣马上把其中一个蒲团搬到边上去, 笑嘻嘻地道:“对不住,差点忘了,您不喜欢我和您太亲近,我离您远点儿, 不打紧。”
李玄寂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在和我赌气?”
“没有。”谢云嫣举起手,止住了李玄寂的话语,神色自若地道,“有什么好赌气的,你以为我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吗?才不会呢,落花有情流水无意,那便算了,我是个再干脆不过的人,绝不纠缠。”
外面下着雨,客堂里光线昏暗,堂上供奉着一幅水月观音的画像,大约是年代久远,被香火熏得褪色,边上都起了卷儿,观音的面容模糊不清。
李玄寂觉得喉咙里梗着什么,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得难受。
两个人都坐了下来,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离得远远的。
雨声愈急,敲打在瓦片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连绵不绝,除了雨水的声音,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了。
“等雨停了,就跟我一起回去。”李玄寂低声开口。
“玄寂叔叔您先回去吧。”谢云嫣神色不变,脸上还带着轻轻的笑意,“我左右闲着也是无事,不如在这里多住两天,山间有禅意,说不定我就顿悟了,再不为俗世凡尘所苦。”
李玄寂本来想训斥她,但是看着她笑意盈盈,忽然觉得心头一刺,想说的话就说不出口,半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谢云嫣扭头看着窗外的雨幕,她难得有安静娴雅的时候,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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