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他又笑了起来,抱着那团软趴趴的春泥,揉了又揉,他还是那么力度十足,精神抖索,一点看不出先前那般操劳过。
谢云嫣鼻尖通红,她的发间、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他的汗,这个人,刚才求了又求,他却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为非作歹、胡天胡地,长此以往,这日子都没法过下去了。
对的,老男人就是嫁不得,比虎狼还凶残。
她觉得心里委屈,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声音都哑了,一点点破碎而凌乱的啜泣,听上去连她自己都觉得害臊。
好在李玄寂总算有点良心,不闹她了,心疼地把她搂在臂弯里,轻轻地摸着她的背,一点一点地啄她,小心翼翼地哄她:“嫣嫣,乖,别哭。”
他身上的味道,像是白檀在烈日下暴晒,在空气中散发出雄性强劲的气息,把她包裹起来。
忽然心生感概,无数岁月过往,冬夜的大雪已经融化,到如今春至,此生大约不会再有遗憾了。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世间最亲最爱的人,他们终于是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玄寂……”
“嘘。”他的手指竖在她的唇上,“别叫我叔叔,生生被你叫老了。”
“嗯、嗯、嗯?”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扭捏了半天,低若蚊声地叫了一下:“玄寂……哥哥?”
又娇又软,这一声“哥哥”简直又要让他当场坚硬起来,但好歹知道她承受不住了,他只得熬住,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满足地应她:“嗯,我在。”
他在,真好。
“我和你说,你别笑话我,我做过一场梦……”她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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