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娘嫉恨欲狂,浑身发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谢云嫣还不肯放过,顿了一下,看了看朱三娘的神色,大约觉得十分满意,接着又和她咬起了耳朵:“不过说真的,玄寂是有一点不好,个头生得太大、精力又好,每天都闹我,叫我吃不消,腰都要断了,难熬得很,幸而最近得了一个护身符,才免了遭罪,三姐姐大约是不懂这其中的苦楚的。”
朱三娘看着谢云嫣的小腹部,眼睛几乎要滴下血来,她忍受不住,捂着嘴,弯下腰,大声地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侍女急忙过来扶她,连孔大夫人都关心地道:“三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感了风寒,快快把三娘子扶下去,若是把病气过给燕王妃可不好了。”
朱三娘摆了摆手,止住了咳嗽,重新直起腰来,把胸膛挺得高高的,骄傲又矜持:“没什么,呛住了。”
她深深地看了谢云嫣一眼,忽然又嫣然一笑:“多谢燕王妃盛情款待,只是我临时想起有桩事情未了,得去料理一下,且容我先行告退了。”
也不待谢云嫣答话,她一拂袖,径直走了。
谢云嫣脸色淡淡的,不以为意,当做风吹过,随她去,又转过来,和众人说笑起来。
于是诸贵女陪着燕王妃品茶吟诗,伴笙歌燕舞,间或有昆仑奴上前耍杂斗戏,一时热闹非常。
孔大夫人倚老卖老,还和谢云嫣打趣道:“往年我去朱家的品茶宴,那叫一个正经,大家伙就坐在那里喝茶,连说话都是小小声的,看今儿这场景,品茶是次要,玩耍倒成了正经事。”
和人家熟稔起来,谢云嫣就没了个正形,慵懒地倚在引枕上,还唤了个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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