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我没事的,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兰渊嘴上这么说着,两行眼泪却在开口的瞬间掉落下来,看得和勒博心疼不已。
和勒博心里清楚,兰渊不过是个还没有嫁人的小姑娘,哪里经过今夜这样可怖的事情?她心里定是害怕极了,却还顾虑着他、反过来叫他不要气急伤身……
和勒博不禁大受感动,不经思考便说:“父汗没事,不过这件事情提醒了父汗,你和你娘身边得添几个伺候的人了,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还要让你娘一个伤都没好的人出来东奔西跑……”
和勒博说着又怜惜地看向一旁的白氏。
和心狠手辣、面目可憎的大妃相比,温柔秀丽的白氏自然要讨人喜欢的多。
以往碍于大妃之故,和勒博都无法和白氏好好亲近。事到如今既然他已经关了大妃的禁闭,和勒博干脆决定自己做一回后廷的主:“今夜你们都受了惊,暂且先歇在一处。明日一早我便让人再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毡帐来给纤云居住。”
“纤云”是白氏的闺名,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叫过。
白氏闻言不禁一怔,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直到兰渊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白氏才如梦初醒般地谢了恩。
母女俩相携着从王帐里退出来后,便直接在侍从的带领下往兰渊的新住处去了。
夜太深,兰渊都无心去打量四周的情况,进屋后她便直奔床铺、脱掉鞋子钻到被子里去。
这座毡帐和宝芝的相比不算大,好在床铺比从前宽敞许多、能容二人同时睡下。
白氏余惊未消,没有去毡帐另一侧的床上睡,而是躺在了兰渊的身侧,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