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琸忽然间感到一阵心慌:“四哥,您该不会是打算让老九领兵、继续追击塔达部的残兵吧?”
完颜琮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向挂在墙边的一幅羊皮地图,看着塔达部如今退守的方向沉声道:“塔达铁骑虽然凶残,但他们物资匮乏,要么掠夺孟溪,要么就不得不像如今这般依靠着辽国为生。只要我们彻底地灭了辽,塔达便不攻自破,无需再刻意向塔达出兵。”
完颜琸不解道:“那四哥的意思是……?”
完颜琮视线下移,目光凝聚在北越与南楚交界之处,淡声道:“相比之下,南楚兵力孱弱,却因占据着南方的那片沃土享有丰厚的物资。前几年趁着北越与辽作战的时候,南楚更是借机得以修生养息,累积了大量的财富。虽说南楚皇帝生性奢靡、大兴土木,浪费了不少财物,但根据我们的线报,南楚的国库仍旧可观,甚至不亚于根基深厚的辽国。与南楚巨额的财政收入相比,他们每年给我们北越的那点儿岁贡就算不上什么了。”
完颜琮虽然没有明说,可完颜琸已经隐约领会到了他的想法:“您这是想让老九带兵伐楚?”
完颜琮对完颜琸向来信任,即使这是北越的军务机密他也没有瞒着完颜琸的意思:“他还年轻、经验不足,尚且不够资格做伐楚的主帅,不过做个副将也不至于委屈了他。”
完颜琸闻言不由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这哪里说得上是委屈,四哥分明是在抬举他……”
在完颜琸看来伐楚就是个不怎么费力气又能得到许多实惠的肥差,完颜琮不派他去却要把这个机会送给很有可能“心怀鬼胎”的完颜珣,完颜琸一时之间实在难以理解。
可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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