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现在,他心甘情愿地接过姜艾身上的麻烦。
“嗯?”姜艾无知无觉,她见席衍似乎在呆立,就轻轻抬起下巴,从席衍的手里抽出。她拉起袖子粗鲁地一擦,又恢复了往日的干净白嫩。
席衍似乎第一次见到姜艾一样,反反复复地扫过姜艾的脸。他像是突然生了兴致,和姜艾一起缩在角落里,脑袋挨着脑袋,共同品尝着地瓜。
姜艾得意于自己的辛劳成果,还沉浸在激动之中,甚至主动主动揽起担子来,帮席衍剥皮。她挽起袖口,露出光洁的手臂,耐心地找到一处裂口,手腕一转将皮挑了起来,然后顺着方向一气呵成地撕了下来。
“怎么忽然想起吃地瓜了?”席衍慢慢地吃地瓜时竟然也能看出优雅。
“冬天就该吃地瓜。”姜艾理直气壮地抬高下巴,仿佛在说人间至理般,“地瓜就是与冬天最配!”
席衍低低地笑了出来,仿佛十分愉悦般。忽然,他收了笑,十分笃定地问道:“你怕席景许?”
姜艾还没跟上席衍的反应,她捧着地瓜眨了眨眼,眉眼间现出几分茫然之色。
席衍像是在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可他十分耐心,抽丝剥茧般引导着姜艾的思路:“你不用躲着他。”
“可我打不过他呀。”姜艾怯怯地瞅着席衍,欲言又止。
“没让你打。”席衍黑了脸,没好气道,“他要真打你,你别赌气,转身快跑,跑来找我。”
他循循善诱道:“你最大的武器是什么?”
姜艾歪头思考了片刻,眼里逐渐出现了亮光:“是身份。”
当朝最重规矩,她和席景许是婶婶和侄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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