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虽然景哥现在不在府里,可若是有谁造谣些有的没的,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可看席况这小辈喝得酩酊大醉,也不好与他计较,显得自己失了风度。于是席三爷赶人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各回家等消息去。”
谁知这一等,就从白天等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
早在那药粉显红之时,长顺就恭恭敬敬地把陈白莺“请”出了屋子。
陈白莺进了院里,上次的回忆立时涌上心头,她身上克制不住地颤抖,险些就习惯性地载在了地上。可仔细一想,如今处境已发生变化,合该是他们惶恐不安呀。
于是陈白莺捏住指甲,强装声势道:“我可是景许的夫人,景许如今颇得三皇子看重,小叔可想好后果了?”
席衍高坐于上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可眼里却仍是冰冷。这是拿三皇子出来恐吓他?笑话,他席衍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什么时候怕过。
席衍仰坐于椅上,笑得似在嘲讽:“我请动的可是家法,哪怕是李文忱都阻拦不得,他李文恒区区一个三皇子,你以为他敢拦?”
区区一个三皇子?!陈白莺立时被吓住了,这席衍真是她见过最张狂的人了。她哪知还没等吓住他们,自己反倒先是怕了。
接下来的审问盘点都是照着规矩走的,哪怕陈白莺在心里千万次提醒自己要警醒,可哪怕她手段再多,她也只是一个长于内宅的娇小姐,哪能抵挡得住专门的审问手段?
不多时,她干的那些事就全都被抖落出来。
陈白莺摇着头,苍白无力地抵抗着:“不,不是我做的。”
正在这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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