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景许满意了:“那席衍是什么反应?”
“这……”长富犹豫几瞬,不敢回答。
这长顺什么时候这么没眼色了,席景许等不及,连声催促道:“快说。”
长富这才老实回答道:“世子看着,看着,挺高兴的。”
说完,他立时害怕地低头闭住了眼。
“什么?”席景许惊了,“他不气?”
“往常临近年关,总有人胡搅蛮缠定要登门拜访。现在总算无人来攀扯关系了,奴才见世子似乎还挺轻松,闲来无事就去吃吃茶浇浇花。”
席景许的脸紧紧绷着,看看自己已写得酸疼的手腕,再看看旁边还有一大摞待看的情报。
他忽然掷了笔:“我现在去吃饭,过会儿再叫我。”
“诶?可还没到饭点啊……”看着席景许气到发抖的背影,长富急声改口,“是是是,奴才记住了。”
当然在外人的想象中,席衍此时必然十分凄惨。以往走到哪里都被人尽心对待,如今却猫嫌狗厌,而素来被他压着一头的大房如今客似云来,说席衍日子还挺舒服?别开玩笑了,马上就能随口给你描述出席衍的惨状——当然这只是人们自己想象出来的惨状。
姜夫人蛰伏许久,就是等到这一刻。一听到这些市井流言,她连忙将自己的儿子姜朔叫来。
姜朔刚从酒席上被拖回来,心里正不爽快:“娘我都没法继承姜府了,你连让我消遣消遣都不行?”
姜夫人看他还不清醒的样子,简直恨不能用水泼醒:“这不就有机会了?”
“娘是想到法子了?”姜朔半醉半昏的脑子立时兴奋,可又忽然一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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