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床铺上的人听到动静小声说话:“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事没做完。”
“他们让你干很多事吗?”
魏则说:“没有。”
安静片刻,魏岚继续道:“闻爷爷人挺好的,自从爸爸欠债去世后其他人都避着我们,只有他愿意帮我们。而且我听说闻家好像只有一个女儿,这样我们不会被欺负了。我们这次,应该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了。”
“嗯。”
“哥,你见过闻家那个女孩了吗?应该不会很难相处吧?”
魏岚等了很久没有得到回应,他以为魏则睡着了,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久久无声的魏则却在黑暗中睁开眼,在漆黑一片中勾勒出闻星辰的样子。
在酒吧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看他的目光。不论是一开始直白的贪婪,还是知道他前去的目的时的厌恶,都不屑于掩盖。
很奇怪,闻星辰对他感兴趣,又讨厌他。
他成了她和她哥哥较劲的一枚棋子。
在家里的庇佑下肆意妄为的娇小姐,又想要叛逆的冲破庇护,不知地厚天高。
次日是周六,按照星辰的作息,中午十二点前她不会下楼。但今天不过八点多,她气呼呼地跑下楼。
客厅还有人在收拾东西,星辰随便拉过一个人,一脸不悦地问:“你们在搬什么?这么早搞出那么大动静,吵死人了。”
她刚抱怨完,闻潭从旁边过来,拄着拐杖,说:“是我要他们搬的,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星辰立刻去抱他的胳膊,“爷爷,您一大早搬什么呀?”
“爷爷年纪
裙摆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