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项燕很少这么晚回来,一般都是在宫里面忙完了,如果没有皇帝召见的话,霁项燕从不在外逗留,除了公事之外的私人邀约,霁项燕也是极少会参与,所以多少年都没有在外面吃过晚饭了。正因如此,霁月也是十分担心霁项燕,便就一直坐在书房里面等候。
听到小七这么说,霁月赶忙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走出了房门。
酒劲上来了,霁项燕走路有些不稳,跌跌撞撞,进门的时候,差点就摔倒在门口的花坛里。
天气寒凉的很,霁项燕只穿着朝服,霁月拿了一件袍子披在了自己爹的肩膀上,然后扶着他进了房间。
“月儿,让为娘来服侍你爹爹,你早些休息吧。”霁月的娘亲这两日感染了风寒,所以很少出门,一直都卧床静养,看到自己相公回来了,这才起身把人给扶了起来。
“知道了,娘亲。”霁月轻声答应,转身想出去。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霁项燕猛的伸手攥住了霁月的手腕,本以为读了一辈子书的霁项燕应该也没多少力气,结果霁月的手腕被攥的生疼。看来霁项燕真的是把霁月的事儿挂在心尖尖上了。不然怎么会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你们全给我出去!”
霁项燕大喊了一声,撑着自己的手臂,坐了起来,拍了拍床铺,示意霁月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
那些下人们听到霁项燕这么说,纷纷走了出去,一向善解人意的宰相夫人也一边轻轻咳嗽一边走出去,把时间留给了霁项燕和霁月父子两。
“姬千夜现在是皇帝了。”霁项燕坐定,久久的,闷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覆水难收,无可更改
禅位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