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扑了过来。
“您怎么了,小心摔跤。”江总助伸出手来接住许攸宁,许攸宁不管不顾地从水泥地上溜下来,一下子没刹住车,铁头撞得江总助肋骨发疼。
许攸宁仰起头一脸惊恐地说:“我在前厅不知道撞到个什么东西,转眼就不见了。”
“没关系,说不定只是个小鬼呢。”江总助虚弱地笑了笑,一脸“慈爱”地摸了摸许攸宁的狗头。
许攸宁意识到自己投靠敌人犯了原则性错误,简直大错特错,她一巴掌把摸头的爪子拍下来,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转身离去。
第四天晚上,许攸宁发现江总助又不在房间。她又轻手轻脚的摸去玉米地,不过这次她长了个心眼,路过前厅时用手机打了个手电筒照明,在玉米地看到了穿西装的男人。
这家伙西装是半永久的吗,许攸宁忍不住腹诽。她突然有个好主意,她轻手轻脚地摸过去,打算吓江总助一跳,最好把他吓得出洋相。她猫着身子沿着墙脚溜下去,再在玉米地里小心翼翼地穿行。
她距离对方只有两米的距离,看见对方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整个身体很放松不像白天那样笔直,脸上也是直达眼底的笑容绝不是那种虚伪的假笑,虽然同样是没有信息量的回应却比工作时温柔多了。许攸宁突然犹豫了,这家伙每天晚上出来该不会是在给女朋友打电话吧?
许攸宁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兴致缺缺地退了回去。不爽地踢了踢地里的石头,一脚将一个石子踢出几米远,结果石子好像砸中了什么东西,对面传来一阵闷哼,一个黑影动了动。可惜大小姐正在气头上没看见。
第五天大小姐终于将李家留给她的那一亩稻子
一、上错人了(玉米地里指jian、按摩bang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