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可是江殊一问她就情难自抑地脱口而出,像是被驯化成功的野兽,哪怕在凶猛无情,只有主人做出指令就会跟着做出相应的动作。这让她气得胸膛呼哧驰的。
小时候的许攸宁生气时会嘟着嘴鼓着脸,像一只气鼓鼓的粉团子。现在五官完全张开了,横眉冷目时仿佛电视剧里探丸借客的女侠。
“他造谣说我和好多男的睡过。”许攸宁咬牙切齿,连攥着江殊衣服的手都在发紧。她已经自暴自弃了,干脆把委屈一股脑的倒出来。
江殊听得心一抖,想起许攸宁几年前的那件事,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为什么要受这种伤害,他伸出手要摸摸她的头,“他为什么要造谣?”
“别摸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许攸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撇了撇嘴不爽地看他,“我和他又不熟,他犯神经跑来问我要考哪所大学,我觉得很无语,就对他说:‘关你屁事。告诉你,你代替我高考啊?’”
一语完毕,江殊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许攸宁在神经大条和嘴臭方面真是无师自通,“他可能是想向您表白吧?”
“对呀,他说他想和我在一起,想和我考同一所大学。”
“那你是怎么回他的?”江殊眉头紧锁。
“我寻思这都要高考了还来整这出,都成年了早恋都赶不上趟了,我就对他说:‘有这时间不如做套五三卷,爹妈砸锅卖铁送你上学不是为了谈恋爱的,我就算高考失利也有条件出国留学。’”
江殊明白许攸宁本意是想劝同学好好学习的,可是为什么这活说出来就不对味呢。他开始思考许攸宁这点究竟是和谁学的。可是这些都不是被造黄谣的理由,这已经是
七、在她身下(双面jian熟,身体压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