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意?反正包袱甩掉了,何必管是死是活。”
他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之前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而现在却对本应该习以为常的苛责感到委屈愤怒。
对面好像沉默了好久,最后还带着哭腔,“稗子啊,从你出生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这个孩子,我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把你带到这个世上是不是一个错误,或许你重新投胎,哪怕投到个镇子里去,也会比现在好过一点。”
“对啊,我的出生就是错的。”语气冷得像冰刀,割得人血肉模糊。
许攸宁被他吓到了,从背后抱住了他颤抖的身体,他的身体就像一张单薄的纸,好像轻轻一撕就会支离破碎。
“不是的,妈不是这个意思。”对方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叹了一口气,“算了,你第一次去城里要小心,城里人花花肠子多,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不在身边,你要保护好自己。”
李稗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他知道这样没礼貌,不尊重长辈,可是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眼泪会掉下来。
许攸宁转到他面前,发现他的眼睛都红了,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她把他的手轻轻掰开,与他冰冷发白的手指交握,“没事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车从郊区往市中心开,天已经黑了,一路上风景转换,是李稗从未见过的繁华。灯光在车窗上流窜,绮丽得像一场幻梦。
这里的夜晚好亮,像永不沉眠的白昼。
路上许攸宁通知张妈说她和江殊回去吃饭,还叫她多准备一个人的饭菜。
许攸宁的家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别墅区,小区安保严密,没有什
十、难念的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