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眼睛闪过一丝寒芒,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没见过也正常,那时候你还太小。”
许攸宁觉得也是,但是她注意到李稗好像还在纠结这件事。想起来不能和李稗表现得太亲密,所以只能挤眉弄眼地让他快点过去。
她哒哒哒地跑过去,在洗手盆那洗个手擦干,坐到了许父右边的座位上。
李稗轻步跟上去,对许柏严鞠了一个躬,“许先生好。”
“嗯嗯,好孩子,和攸宁一起洗手吃饭吧。”许柏严对他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最后进来的江殊,“等会吃完饭聊一聊你在永宁县实地考察结果。”
吃饭的时候,许柏严看了看李稗,露出温和的笑容,给他夹了一只清蒸蟹。
“家里今年收成怎么样?”许父身体放松地后倾,左手轻轻地敲击桌面。
“今年雨水多,稻子收成不错,棉花过段时间才收。”李稗紧张地抿了抿嘴。
“你读几年级了,成绩怎么样,在哪里上学?”许柏严发出过年时亲戚的三连问。
李稗眼神暗下来,低下头对着菜盘里绿油油地小白菜,“我初中就辍学了。”
许攸宁急得想来给他辩解,这边刚要张嘴,那边被江殊截了胡。
“他因为身体的原因,在学校遭霸凌,现在在家自学,学习不比许攸宁差多少。”江殊扶了一下眼镜,看了一眼许攸宁。
许攸宁心想:这个死傲娇,死活不同意最后还不是来帮我。她满意地抬了抬眉,给江殊碗里夹了一块酱鸭肉。
“是吗?”许父露出赞许的表情,并没有对身体问题过问,“不能上学太可惜了,有没有想过来这边上学,正好攸宁还
十、难念的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