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了,甚至说了无数次,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因为害怕自己真的相信了,对方却把自己当一只豢养起来随意把玩的玩物,一个对心上人求之不得时的消遣品。
李稗,为什么你对她轻易托付又不敢相信?
希望自己能在晚上等到她,她明天就要开学去学校了。
将考试的错题整理到本子上了,新的课本放在课桌上整齐地码好,窗外天已经黑透,只余下零星灯火。可是她还没有回来,他没有反锁房门,不过前几夜半夜吃闭门羹后她再也不会来了吧。
他抽出来一本生理课的教科书细细观摩,这个课在他之前的学校从来没有过,那里的老师家长谈性色变,更别说将它引入课堂;小孩子却以拥有性知识为荣,喜欢开着恶意的黄色玩笑。
原来女性的阴道结构是这样子,他摸着书上的彩色图片想。
那我身体里的那个多出来的器官是什么样子的?
他之前不敢看,所有人都告诉那是畸形的,是他的罪恶,是丑陋的象征。他开始会因为他们的态度痛苦迷茫,后来经年累月的苦涩酿成厌弃的毒药,他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痛苦,他将意识与身体剥离,他的意识也站在了所有人的那一端在唾骂着畸形的身体。
而这次他想与他的身体和解,想与命运握手言和,哪怕命运给他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让他的生命偏离轨迹,游离在人群之外。
镜子被搬到了床脚,他褪下裤子坐在床上,挺着腰凑近,白亮鲜嫩的阴茎下,那个本不应该出现的白色肉缝羞涩地合拢着。
他觉得有点突兀但并不丑陋,可是那些赋予他的丑恶词汇还是争相袭来,那些属于过去的东西却
十六、对镜自亵,钢笔插bi插到高chao,喷s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