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趟过泥泞走向自己的白裙少女,或许他在那时候就沦陷了。
一种缠绵而偏执的想法像夏天窗台上野蛮生长的络石藤蔓突破生锈围栏,倾袭到幽暗深处。
想把她弄脏,弄得身上都是自己的气息,让她只属于自己。
他将钢笔喂到下面空虚的小嘴里,温暖潮湿的穴肉被冰得一激灵,小腹一阵抽搐,死死地绞住。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没有章法地搅动。穴道为了更好地插入,分泌着丰沛的淫水,没有刚开始那么枯涩,进入得还算顺利。
钢笔表面的精致花纹在穴道的褶皱上磋磨,抽插时引发酥麻的痛感从下体蹿向四肢百骸。
白肉被搅得翻出红烂,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身体已经完全接纳异物,冰冷的金属被火热的小穴煨得发烫,一声声抽动伴随着矜持的低吟。
阴茎高高地翘起,要蓄势待发迎接这场高潮。
又是一阵深深地抽插,钢笔刺向深处,却撞到了宫口,疼得他闭上了眼睛,泪珠滑落脸颊,嘴里喃喃着她的名字。
被抽出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端,淫水从被肏开的小穴里喷溅,阴茎将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光洁的镜面上。
镜子上水痕和黏液交融,浑浊一片,镜中少年眸色幽深,与镜外的自己两相对视。
他又将钢笔推了进去,高潮过后的穴口翕动着,软肉宛如活了一般将异物生吞,只露出金色的笔夹在外面,身体又被填满了,这让他安心踏实。
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纸,他将镜子的脏东西擦干净,只要双腿一动,体内的异物就被拉扯着,穴道被磨得出水,滴落在地板上。
十六、对镜自亵,钢笔插bi插到高chao,喷s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