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刀。”
问话的警察摇摇头,“DNA只能拿嫌疑人DNA比对,几个嫌疑人DNA都比对不上,包括你在国外的父亲。”
许攸宁听闻眼神暗了暗,在努力回忆漏掉的线索,总感觉自己漏掉什么,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只有一想脑袋一阵疼,她捂着头拿手摸了摸额头。
“现在您脑部的伤势不适宜过度用脑,等您伤好了我们再来,希望您早日康复。”询问的警察对她点了点头,做笔录的将本子一收,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晚上许攸宁睡觉时又有只不知好歹的手摸她的脸,她突然张开嘴对着手指一咬,那双手被吓得一缩,“再晚上不睡觉我咬洗你!”
李稗被吓得手一缩,脸一白,咽了一口口水,“对不起,我打扰你睡觉了。”
他的夜晚实在难宁,储物间的霸凌,外婆的饴糖,雪地的少女,各种梦境回忆交织成盘结缠绵的蛛网,清醒的意识就像美丽而脆弱蝴蝶难以挣脱。
医院暖白的灯光下,少年恍惚不安的注视着她,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她是如此地被一个人需要着。
“我活生生就在这呢,别担心了,好好回去睡觉吧。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伸出了她包扎的那只手,李稗小心地牵住她的手指。
可惜对于李稗来说明天太阳不会照常升起,他堪堪睡了几个钟头,凌晨被一个电话吵醒。
电话是李母打来的,那个泼辣要强为了一厘地和村干部吵架的女人沙哑着声音对他说,外婆在厨房里摔了一跤救不过来了,一直没咽气就等着看他一眼。
好像老人总喜欢在临近春节的冬天,在一
Уūsⓗūwūвiz.coⅯ 二十三、生死之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