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部都空荡荡的。
衬衣湿了,贴在胸口,水光将胸前两点的艳色晕染开,许攸宁手指拂过艳红的凸起,她想解开这碍事的衬衣,但是手实在不方便数次尝试无果,江殊却善解人意地自己解开,扣子还没有完全解开,许攸宁就在他胸口没有章法地咬着,牙齿偶尔磕到已经熟得发紫的“莓果”。
江殊被许攸宁放肆的行为吓得眼睛微微睁大,奇异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他呼吸声紊乱,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粗气,实在不敢低头看,只能红着脸望着许攸宁身后的窗户,色气的啧啧声却紧追不放鼓噪着他的耳膜。
身上湿软的触感上移,她吻过他的胸口,锁骨,喉结,下巴,少女柔软的唇瓣到了他的嘴边。
“我可以吻你的唇吗?”她仰着头祈求道,刚洗过澡眼睛像是镀着一层银膜熠熠生辉。
距离好近,近到呼吸都抵死纠缠,他抿着唇沉默不语,她的眼睛黯淡下来,最后还是对他粲然一笑,轻吻他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
只感觉被吻过的地方在发烫,热度快要灼伤了眼睛,他拒绝了日思夜想的人的索吻,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获得她的吻了。
如果放任下去只会越陷越深,沉迷于没有结果的感情无异于饮鸩止渴,他突然冷酷地起身站到床边,徒留下许攸宁错愕地看着他,手还在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吧!”他不敢回头看她,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自顾自地朝门口走去。
突然客厅老钟的叮当声与远处爆炸声一起响起,窗户外一团光升上夜空,炸成无数个光束坠落下来。
“江殊,新年快乐!”少女穿着他的白
二十五、光被关在里面,他将自己留在昏暗无(6/7)